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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催收利器:互联网仲裁+强制执行

202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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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捕快联合创始人刘茜在“风控·命门”第四届数字金融风控大会”上的演讲。

2020年8月23日,“风控·命门”第四届数字金融风控大会”在上海举办。此次论坛的主办方为一本财经,协办方为不良资产催收外包产业联盟。

本次会议,我们邀请到了法捕快联合创始人刘茜,她的演讲内容为《合法催收利器:互联网仲裁+强制执行》。以下为演讲内容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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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跟大家一起讨论下金融科技最广泛的应用场景、个人信贷的最后一公里——不良催收问题。

我们几位嘉宾在休息室聊到一个话题,关于民间借贷利率保护上限降为15.4%的问题。15.4%到底会给市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站在法官的角度来讲,写判决的时候,会这样描述:15.4%以上的部分是无效的,不予支持。15.4%是司法保护,也就是法院认可的利率水平,那么从这个角度我们来看看,整个个人信贷市场有多少案件会落在法院这个环节?从公开数据统计上来看是非常少的。

作为P2P从业者,大家可能很痛苦,觉得案件现在法院都不受理。

在这里跟大家分享几个数据,六大行中其中一家的信用卡中心,每年起诉的案件大概是在几万件,但积压案件接近百万件。另外一家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大概去年的起诉案件也有几万件,今年法院能受理起诉的案件总数量不会超过去年。那么对他来说,他只能选择10万元以上的案件去诉讼,这样它回收的利益是最大化的。

从这两个角度来讲,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绝大部分的个人信贷不良资产是没有办法进入到司法催收流程的。

我再跟大家分享一个结论,这是我们团队得到的结论,就是中国的个人小额不良资产是没有定价模型的,或者说是没有完整的定价模型的。为什么?其实不良资产的催收实际上应该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民事催收,最常见的方式是电话催收。 第二部分其实应该是司法催收。但是,为什么司法催收很难进入到司法流程,这里面的原因其实比较复杂。最直接的一个原因是我们国家的司法审判的资源不足。

以我所在的基层法院为例,12年前我们处理案件的数量是大概一年1万多件,到了去年,这个数量并没有变化,法官的数量是没有明显增加的,那么受理案件的能力就受到了制约,这是最重要的原因。

第二个原因,就是我们的律师收费的模式,或者说律师事务所的经营模式并没有科技化。还是以信用卡为例,根据去年的公开数据,某国有大行信用卡上海分行不良资产案件中,律师代理费的标准大概是在2000元到3000元之间。但是我们知道,可能一个信用卡案件的标的才只有几千块。

这两个原因造成了绝大部分的不良资产没有办法进入到司法催收的阶段。既然没有进行过司法催收,何来数据而言,何来模型而言,何来定价而言。所以我们现在整个不良资产的定价仅仅是靠民事催收的模式,那么定价就是不完整的。

我们来看一下我今天分享的话题,仲裁和执行。我们知道放贷端已经是以tps来计算了,即每秒钟放贷多少笔。

再来看下互联网司法处置方式的对比,这还仅仅是“有可能”跟TPS这个量级去匹配,去化解矛盾的。

我们看到互联网法院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专属的互联网法院。从2018年到2 2020年,3年之间,三家互联网法院受理金融案件的数量大概是1万件。2020年的可查公开数据大概只有300件,所以互联网法院处理金融案件,从数据的角度来看效果并不理想。

第二种叫普通法院的互联网化。再给大家分享一个案例。我原来所在的青岛地区,两级法院一年审理的案件数量大概是7万件。当地某消金公司一年产生的不良案件大概是7万件,两级法院不可能什么案件都不审理,就化解这家消金公司的矛盾。那么有两家基层法院就做了互联网化的升级,把很多流程放在互联网上解决。那么真实的数据是多少?一年下来为该消金公司处理了5000个案件,跟7万这个数字还是相距甚远。我们可以说,互联网法院受到机制的限制,比如法官的绩效、最高院的考核指标等等,以及法院本身的机制限制。

从实践的角度来讲,从可见的范围来讲,法院不是能化解这个矛盾的主要手段。

我们再来看网络赋强公证,我们看到包括龙头的城商行,甚至4大行,有选择赋强公证的。什么叫赋强公证呢?就是我们在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就引入了一个公证书,做了一个赋强的公证,就是赋予强制执行力的公证。我们知道强制执行最终只能由人民法院来完成,就是扣划被告的财产。做了赋强公证的借款合同,在发生不良之后是可以直接到法院去申请执行的。

但是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赋强公证的公证费是先置的,必须在还没有发生不良时,把公证做好,就要把这个钱花出去。

我们测算,如果所有的案件都花这个钱,这个钱的数量可能会超过你最终不良的数量,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不划算。

第二个问题在于赋强公证的强制执行受理法院,赋强公证要回到基层法院。如果做了赋强公证,你要去3000多家基层法院申请执行,管理成本非常高。还有一个就是很多基层法院明确表示不受理这样的案件。

第三个,也就是我们今天要重点介绍的互联网仲裁。互联网仲裁在这个案件受理费上是有优势的,为金融机构处理案件的司法成本给了一个降价的空间。第二它的模式已经跑通了,已经有一定催收的效果。 然后市场从业者逐步接受了互联网仲裁的方案。

我们看到国内在美国上市的互金机构,以及一些市场反应比较快的消金、小贷甚至是汽车金融机构都已经选择了互联网仲裁的方式。

什么叫互联网仲裁? 这里面有两个概念。第一个是仲裁,第二个是互联网仲裁。仲裁简单介绍一下,其实司法审判制度解决纠纷一直有两种方式,第一种叫仲裁,第二种叫审判。在美国,仲裁在解决民商事纠纷案件里占到70%的比例。在我们国家,根据不完全统计,连10%都不到。

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两个订了一个合同的时候,大家约定好发生了问题,我们就到这一家仲裁委去仲裁,这个结果我们两个都接受,没有针对结果上诉的空间。 审判要经过两级法院的的两次审判,有上诉权还可以申请再审。

那么什么叫互联网仲裁?它利用互联网手段,电子签章、电子证据等等所有的流程都是在线完成的。所有的证据表现形式也都是电子的方式,这个叫做互联网仲裁。

它有什么好处?第一个是效率特别高,自动受理、自动审核,文书自动撰写。第二个,仲裁费相对较低,有的互联网仲裁院甚至是一个案件就几百块钱的仲裁费,因为它效率比较高。第三个是一裁终局,没有二审、再审这样漫长的周期。

第四,很重要的一点,从仲裁委的角度来讲,他的受理意愿是没有问题的,而且,用互联网的方式,他的能力也是没有上限的,一家仲裁委每天受理1000个这样的案件都没有问题。我们国家大概一共有200多家仲裁委,是以地级市为单位分布的。

那么什么叫强制执行?具象化就是这个案子你输了,我把你的财产划归我所有。在民事纠纷里只有法院有这个权利。

具体的手段我们来看一下,第一个是银行账户的查封,这几年最高人民法院跟人民银行以及各家商业银行也打通了系统,他能够做到,法官坐在电脑前就可以制作文书,查被执行人有多少财产,然后就可以扣划,就不用出门了。跟我们当年要去趟人民银行查账户,然后再去银行,有的时候银行甚至会帮助借款人隐匿财产。现在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特别适合我们的小额不良资产案件。所以我们看到,当一个借款人出现了比如说5000、8000元的案件时候,你从他的任何一个银行卡上,包括微信、支付宝余额里能查到的大几千块钱的概率是非常高的。所以我们在实践当中,越小额的不良资产回款率越高。其他财产像车辆、房屋、船舶、股票等,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限高和失信。那么这个概念大家比较清晰了,它限高和失信其实是对于人行征信体系以外,对老赖的另一套限制的措施,这对于一个人的生活和家庭有更深远的影响,所以它的达到的威慑效果也就更强。

我们看一下现状和痛点。像我刚才说的有259家仲裁委,到2019年底有31家开展了互联网仲裁业务。这里面有一些已经踩坑的了,是因为刚开始有一些乱象,加上一些仲裁委的团队不专业,急功近利,已经出现了一些风险事件,导致这家仲裁委的司法信誉急剧下降。

第二个执行法院,仲裁就像我刚才说的,也必须回到法院去强制执行,但是仲裁的管辖法院是中级人民法院,412家中级人民法院,去掉海事法院、铁路法院等等专营法院,跟被告人住所地和财产所在地有关的有365家中级人民法院。

所以理论上讲,我们做完仲裁之后,要与这365家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庭打交道,并把被告的钱扣回来。那么仲裁案件2019年是受理了48万件,互联网仲裁是20万件,曲线是直线上升。执行案件2019年全国执行了是1000多万件,其中仲裁案件是小于20万件,小于最终裁决出来的案件。这个跟赋强公证不同,最高法院对各家中级法院受理仲裁案件是有指标要求的,最高院希望用仲裁分流法院的审判的资源不足、审判压力,所以对这一类裁决,是要求中级人民法院达到一定的受理量,要求人民法院去执行这样的裁决。

在仲裁方面,也存在几个问题。

第一个是证据链缺失,有一家纳斯达克上市的互金机构,跟当事人签订的电子合同里面竟然没有电子签章,导致审批案件没有办法进行互联网仲裁。如果远程放贷没有电子签章,意味着合同根本就不成立。这个实际状况很难想象,上市公司的法务竟然做到这个程度。

另外,约定不明确,一家A股上市的支付公司旗下的互联网小贷,他约定的仲裁是什么呢?到法院或某仲裁,到某仲裁或另外一个仲裁去解决纠纷。我们知道仲裁约定一个字都不能错,多一个字也不行,少一个字也不行。这个是其实法律工作者的一个基本常识。这个错误也在A股一家上市公司的借款合同里面出现了。所以,其实这个行业还是有很大的规范空间。

强制执行是我们在座的很多互金机构遇到的问题,一个是放贷主体没有放贷的资质,另一个是债权转让主体没有资质。现在人民法院对于P2P原始债权案件的受理意愿越来越低。

第二个是不予执行。比如说对当事人的权益保护不到位,先予仲裁,然后电子送达的条款无效,然后书面审理过程中有一些程序瑕疵。

第三个是执行难,收不回来,标的过大。从法官的角度来看,我们了解车的处置难度,包括存放,包括抓这辆车,对于车抵贷业务,让法官一个一个案件去追踪查封车辆,我个人觉得这是不现实的。

第四个就是律师费太贵了,律师费有时候比标的还高。

我们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第一,我们提供专业的法律咨询服务,这是我们自己的专长。如果你想走互联网仲裁加执行这条路,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服务?在争议解决方式的框架下,我们提供专业律师,提前的法律咨询服务运营人员,确保证据链完整,和确保互联网仲裁条款的生效。

第二是电子送达加纸质送达。按照执行法院的要求,选择特定的送达方式,有的接受在在线立案,有的只接受律师到院里立案。按照法院的要求选择特定的审理方式,然后借贷及仲裁过程的存证。

刚才提到数据可用不可见,我们在数据存证环节,已经做到区块链存证,我们从今年开始把我们的客户对象主要从互金机构转为银保监发牌的金融机构,所以我们现在攻的是最难的信用卡中心。从信用卡中心最合规的这种机构来看,他们也能够接受区块链存证,可用不可见的这种基础的技术方式。

执行端怎么解决?第一个我们主体要合规,其实一家互金机构提到,包括刚才的顾总也提到,在清理P2P的时候,遗留下来的这一大堆不良资产怎么办?是不是完全没办法找到合规的主体进入到司法流程的?不是的,只要是从善意化解纠纷的角度出发,完全是可以设计结构的,我今天不展开来讲。

第二保证当事人的权益。我刚才说的我们要保证仲裁条款的约定有效,保证借款人发生借款的每一个步骤的电子签章都是合法有效的,都是当事人不可否认的。

第三个我们主要以小额案件为主,我们的愿景是要把法催的模型建立起来,把这些没有办法进入到司法流程的这些案件,海量的送到司法流程里面去。

我们主要针对10万以下无担保、无抵押的小额借贷案件,从现实反馈的数据来看,在小额场景下,在线的扣划也非常有效。我们有过当天结案的案件,就是这些案件送到法院,法官一查支付宝余额有4000元,当天扣划成功。

第4个就是全国的执行网络,这个是我在加入这个团队之前特别佩服的一点。这个团队非常耐心的解决了执行难的问题。他们在全国300多个地级市,找到了最适合去做执行案件,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线下律师团队,这是第一点。

第二个,他们把线下律师的大量工作提取到北京的运营中心去做。比如说给法官打电话催办,现在是我们的运营人员,将来可能是AI机器人。有一个很形象的比喻,就是我们把做这类案件的律师变成了有律师证的快递小哥,成本大幅的下降。我们未来会用AI的方式去帮助这些律师,现在金融口非常流行的4个字,叫催诉结合。有的金融机构已经在用律师去做催收了,明显比没有律师事务所的纯电话客服的催收效果要好。

我们整个的商业模式是完全可以以回款为导向,我们也没有律师费的门槛,完全帮助我们的债权人以回款为目的来做这件事情,这也极大的受到了金融机构以及其他债权人的认可。

看看我们的历史业绩。首先在仲裁委这一端,已经有10家以上的仲裁委跟我们签约。

第二,我们的执行网络已经覆盖了290家法院,覆盖率大于80%。一旦我们开始受理保险公司、信用卡、银行借贷案件,受理率会达到100%。

第三,我们的执行立案率达到80%,像我刚才说的消金及银行的立案率达到了90%以上,这里面有助贷机构,有的是p2p,法院还是会比较介意。

还有非常震撼的一个数据,执行回款率我们达到了30%,其中有一家机构它m36的回款率接近20%,那么这个就是法催和民事催收的一个巨大差别。我们碰到过一个资产包,用阿里的电催模型跑出来,定价是千分之八。我们的法催经验,我们没有现在因为没有海量数据传模型上涨,至少我们的估价在3%以上,然后两年的回收率在20%左右,这就是民事催收和司法催收的一个巨大的差别。当一个大棒架在你头上,人行的征信如果不够,那高法的失信和限高够不够?

我们的发展方向,第一个是主体的合规化,我们的重点的策略已经回到银保监会发牌的平台机构。那么随着P2P的消亡,强金融牌照逐步成为市场的一个主流。

第二,仲裁的普及,越来越多的助贷机构和弱金融牌照开始选择仲裁,这个速度是非常快的。我们曾见到过一家互联网小贷机构在接受这个模式,到他第一笔债权放下去,到第一个仲裁案件产生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这么说,在这种模式下,不良资产半年之内的回收率,或者说不良资产的催收率,提理论上可以提高20%~30%。

再深入的说一下,一个不良资产包是在这套模型下完成的,从约定管辖到电子证据,和现行的纸质证据、人民法院起诉,这两种不同的方式下,不良资产包的价格至少在3倍以上,甚至是10倍。

我也跟大家透露一下,其实这种个人小额不良资产,尤其1万以下的,真正在做收购和处置这些不良资产的机构,他们的利润率都处在一个不能说的状态,这个是很惊人的。我们也是希望通过模型的完善,把不合理的暴利的部分给它掉下来,然后把市场做大,让真正的不良资产能够流转起来,再完整的定价。

在技术服务和模型服务的前提下,在高效的运营服务的前提下,能够让个人不良资产的资产包也好,资产证券化也好,能够实现流转。

今年上半年,大家有注意到关于银行金融机构个人不良资产转让的一些试行办法,其实我们已经感觉到风口来了。

第4个就是法院数字化的建设。这条路一定会往下走,这也是毋庸置疑的。

关于未来的展望,第一个是仲裁解决金融案件纠纷,我们认为90%以上标准化的、批量化的、简单的诉讼案件,都将采用仲裁的方式解决,这也是最高人民法院也好,司法部也好,希望看到一个方式,就是用多元化的纠纷解决机制去化解立案难、诉讼难的、诉讼难、执行难的社会矛盾,去解决金融科技引发的不良案件的这样一个堰塞湖。

第二个是法催标准的建立,那么金融机构形成法催标准,像电催一样的精细化管理和模型的完善。

第三个就是我刚才说到的法院的数据化,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我们希望能够把这些海量案件送入到系统流程当中,实现司法公证和结果公正。同时我们能够为不良资产的完整定价作出贡献。然后同时能够让这些有意愿去出让不良资产的机构和受让不良资产的机构能够得到一个更精准的量化模型定价和全流程的高效服务。

我跟王秘书长说一下,其实用司法处置的方式是对反催收联盟的一个升维打击。我用国家公权力去解决这些问题,这是第一点。

那么我发出两个邀约,第一个是我们站在债务人的角度,当我们的大棒如此之强的时候,人行征信、最高院失信加上限高,大棒如此之强,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胡萝卜的问题。我给大家分享一个案例,就是微众银行的曹同行长创业的厦门国际ABS云,里面有一位大咖陈雷,他在华尔街工作了17年,参与创建了一家不良资产处置公司的创立上市公司,他是中科大少年班的14岁的一个大学生,然后去到伯克利读的计算机专业,他怎么走到奥克文这样一个不良资产管理集团的呢?

奥克文是专门收购美国个人不良按揭的这样一个公司。20年前陈雷所在的计算机模型团队,就把美国的个人住房按揭不良资产按照51个州,按照很多元素制定出了定价模型,他们可以给到远在印度的7000多个坐席团队,同时为债务人提供6个不同的偿还贷款方式的offer。

那么陈雷总原话,胡萝卜是什么?大棒就是我告你,我收你的房子,胡萝卜就是这6个offer。这6个offer是计算机模型团队算出来的。第一个免除利息。第二个免除部分本金,第三个我给你一个新的贷款,我延长你的还款周期,我去给你做债务重组。

我经常跟有互金圈里面的参与者去聊。 当我提到信用修复4个字的时候, 90%以上给我的反馈是信息修复,这是我们行业的痛点,债务人找不着了没法催收。但实际上信用修复,个人的债务重组,在美国也好,在香港也好,都是非常完整的一个产业。在我们国家,金融机构的体制不允许这样做。互金机构两极分化,有的是冲着本金去的,有的经营的很好,收益完全覆盖了不良,没有动力去这样做。

但是到了今天,我们从债务人的角度出发,当大棒这么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给一些老赖当中的好人,像20年前的奥克文一样,能够帮助他们去把自己的信用修复起来,不要走到到失信限高的阶段。

我个人认为今天的技术手段和今天的社会矛盾也好,整个的不良资产的积压也好,都会给我们动力和能力走到这样的路,给我们的债务人一个休养生息的空间去做好胡萝卜,这是第一个邀约。

第二个邀约就是希望各位金融机构也好,金融科技的从业者也好,能够利用好互联网仲裁加强制执行的这样一个手段,我们一起跑赢金融科技的最后一公里。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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