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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环境骤变下,中国金融科技如何征战印度和非洲?

2020-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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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控·命门”第四届数字金融风控大会圆桌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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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23日,“风控·命门”第四届数字金融风控大会”在上海举办。此次论坛的主办方为一本财经,协办方为不良资产催收外包产业联盟。

本次论坛的圆桌论坛主题为“全球经济环境骤变下,中国金融科技如何征战海外市场”,主持人为白帆财经活动负责人师兴平,对话嘉宾包括Epoch CEO & Co-founder 周子赫、印牛科技高级副总裁李样、拓扑技术首席运营官徐涛。以下为对话内容整理。

师兴平:金融科技出海并不是新鲜话题,从2017年就开始掀起了出海东南亚的热潮。我们要进行这个讨论,也是因为今年的特殊情况。那么,在全球经济环境骤变的这样一个情况下,中国的金融科技企业如何征战海外市场?

可能在座的朋友非常关心的一个话题,就是在现在的背景下,印度和非洲的金融科技市场、信贷市场到底是怎样的?好,还是不好?

周子赫:先跟大家说一下印度市场的基本状况。第一,这个市场14亿人口,目前手机用户大概7亿,这7亿里面又有一半、3亿多是智能机用户,剩下的3亿多用户,手机还是停留在功能机的状态。

第二,说说印度为互联网金融垂直领域服务的基础设施。印度有Aadhaar身份认证系统,它比我们的护照和身份证加起来都更先进一点,不单有你静态的各种地址、手机号、唯一识别码、静态照片,它还包括虹膜这样的生物信息,在人的识别和定位方面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另外,2018年,印度总理莫迪提出了Start up India的策略,印度目前是可以实现全民之间点对点的互联网转账的。综合以上两点,印度这个市场已经基本完成了互联网金融细分领域的基础设施建设,有了相对比较完善的土壤。

第三个方面,印度市场民众对于借贷的认知是不是特别普遍?从我们的从业经历来看,第一,印度线下的典当和借贷都非常发达,比如一个摊主每天就会向租赁摊位的人借1000卢比,当天晚上可能就要还1020卢比或者1050卢比,是以日来计算的借贷的行为。民众借贷基础特别发达,并且70%的民众所信仰的印度教教义里面,是并不排斥借贷行为的。

现在大家可能看到了印度的疫情数字,单看这个数字可能会觉得特别的夸张和恐怖,但是如果大家深入了解印度这个国家的话,这个国家已经佛系很久了。这个数字实际上对于当地民众的日常生活、经济行为是没有太大影响的。除了少数的邦目前还在宵禁之外,印度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的生产运作。

李样: 刚刚周总也讲到了,印度的数字化基础已经有一个很好的环境。其实现在印度很多货款的借款、还款,都已经是在手机上完成的操作。而且在2016年,印度的支付行业就已经做了非常多的拓展,很多头部的支付机构在那边做得也非常不错。其实我们可以看到国内这几年的发展,包括我们后续的互联网金融,都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去做更多的服务延伸。

现在印度的现状是有一些疫情,国际的一些政策也会对宏观上有一些影响,但现在已经有一些甲方在测数据,效果出乎我们的意料,数字其实比疫情之前差不了太多。如果我们再去做一个技术的提升,现状对于我们未来的发展其实是没有任何影响的,可能在某种情况下,现在的一个从业环境对我们还是有利的,因为我们会有更多的抗风险经验了,对未来的风险也有更多的敬畏之心了。

徐涛:印度是一个国家,但非洲是一个洲。非洲总共有五十多个国家,但它的人口总数也就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印度,14亿左右。

非洲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人口结构非常年轻,因为它本身的医疗环境并不是特别好,但又保持一个高生育率的状态。人口年轻化的话,就能够提供比较多的劳动力,而且他们的很多消费习惯,包括对新事物的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所以说这个市场是可以去培养的,它客观上会存在一些需求,也有一些出海的企业,在培养它的一些习惯。

在非洲,银行的覆盖率还是比较低的,目前非洲大部分国家银行的覆盖率其实都不超过50%,有些国家甚至不超过30%。但现在银行加物联网这个概念推出之后,会把这个比例大幅度地提高。就我们所从事的贷款业务来说,一个基础也是用户要有银行卡,所以如果非洲传统银行服务的覆盖度提高,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特别好的事情,因为我们的基础用户群体是在不断的增加的。

还有一个数据:在非洲,目前平均10万人能享受到的银行的服务数量是1.5个银行网点加1个ATM机,而且这些网点和ATM机主要会是在一个城市的中心,如果你在城市的周边或者是郊区的话,去银行办理业务的时间成本是很高的。

从大的方面来看的话,非洲还有一个情况跟印度不同,就是中非的关系是比较融洽的。这么多年,无论是双方贸易,还是在非投资,中国都是非洲的头号合作伙伴,所以当地人、当地政府对华人还是比较友善的。

再具体说一下非洲市场的话,可以拿两个有特点的一个国家来做例子,因为非洲是五十多个国家,不是说一个特点就能覆盖。我们主要深耕的是尼日利亚,尼日利亚是非洲的人口最大的国家,也是经济体量最大的国家,有差不多2亿人口。

尼日利亚现在的银行覆盖率大概只有40%,也有一些调查显示,尼日利亚差不多三成的成年人,都是有过借款的记录的,有借贷的偏好,但是在这里面,只有大概3%的人是能够通过正规的银行机构获得信贷业务的,其他的很多人都是通过亲戚朋友或者是专业的放债人借钱。在2014、2015年,有一些欧美的线上贷款产品进入尼日利亚市场之后,立刻受到了普通民众的青睐,但是欧美的整个步伐相对缓慢,所以到2017、20 18年,一些中国企业陆续出海到了尼日利亚之后,整个市场才开始热起来。但是到目前整体来看的话,尼日利亚应该还是处于一个高速发展的状态,因为它以前的数据的基础还是比较小的,而且是在不断地增长的。

另外,我们说一下东非的肯尼亚。肯尼亚其实金融科技的发展要比尼日利亚高很多了,肯尼亚现在的传统金融的覆盖率能够达到83%,它是东非的第一大国,但是它的人口差不多是5000万,这个是比尼日利亚少的。

但肯尼亚的支付会比尼日利亚好很多。肯尼亚最大的一个支付商也是肯尼亚本身最大的运营商,它能够覆盖差不多90%的成年人,它的支付是很便捷的,它相当于是一个银行账户加一个手机卡的概念,可以不用额外去下载APP,甚至没有银行卡,通过手机、电话就可以直接完成支付。

师兴平:几位刚刚介绍了这两个市场的特点,整体来说,人口很密集,市场需求大,大家的信贷意识都还不错,需求也客观存在。 关于基础设施,整体来说,印度的基础设施水平更高一点,但是非洲现在的发展速度也很快,而且有一些需求,基本上也能够有一些支持和满足。那么,如果说市场真的这么好的话,真的在那里能做起来的,或者说真正能去做的人,为什么还是少数?那么如果要去做好的话,主要面对的挑战是什么?监管、疫情,还是说那边也有黑产?请几位分享一下。

徐涛:我先说一下非洲的情况。说到疫情,非洲市场其实和印度市场一样,从数据上来看,疫情其实对于我们业务的影响是相对有限的。要说真的有影响的话,可能是放慢了很多国内想要出海非洲的企业的脚步,因为疫情等于是帮助已经在非洲的企业设立了一个屏障。

要说具体的考验的话,我觉得从三个方面来说。

第一,是出海国家的政治情况,以及经济和市场的情况。选择一个政局稳定,与中国关系友善的国家和地区出海是第一重重大考验,还是存在着一些国家对华人抵触甚至仇视的情况,除此之外,随着18年开始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冷战思维也加剧了中国企业出海的风险。整体看非洲主要国家的政治环境和与中国和华人的关系还是很友善,本地人对愿意在中国人的公司工作,愿意被中国人管,收入相对较高,且有保障。今年因为疫情,中国对非洲部分国家的负债进行了减免,这些不仅能稳定非洲国家的经济,还能稳定当地政局,进一步加深了中非人民的友谊,为我们中国企业出海非洲提供了强大的安全保障。经济和市场这一块,如果一个市场本身的经济体量不能保持稳定或者是增长的状态,没有一个稳定的金融体系,你可能在当地挣到钱了,但是是以本币来计算的,这个国家可能当时处于高度通货膨胀以及货币严重贬值的情况。我们挣了钱之后,回来之后一算,发现扣除汇率的影响,可能不挣钱,甚至还亏钱,白活了一场。

第二个是在监管层面。非洲的很多国家,虽然我们会觉得它们发展还是比较滞后,但在监管上,它们都会有一些展业所需要的牌照资质的要求,而且牌照你能不能拿到?要对它的监管政策一个预判,才能在这个国家先站稳脚,然后走得更远。

第三个就是在风控上面。非洲也有自己的征信系统,但是大家基本上都不敢用。不敢用的原因,第一就是要考虑成本,它的成本比较贵;第二,它们的数据来源太少了,包括外卖、电商都是比较初级、起步的,我们这些消费的数据,它们基本上是没有的。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它们本身政府的公信力也没有那么强,拿到的这些征信数据的真实性、可信度有多少,我们也不知道。所以这是三个比较大的考验。

李样:其实无论是在印度、非洲,又或者是国内,监管、政策、疫情、自身的风控,在我这边可能是分为外部风险和内部风险,我这边会去归属到风险这一层面。如果要去说挑战的话,第一点,就是本地化的一个融合。我们很多出海的企业,包括之前出海印尼、出海东南亚的,其实可能遗漏了一点,就是本地化的融合。大家太过于心急,照搬国内的这种高利率、高风险的模式,快速地为赚钱而赚钱。忽略了本地化融合的问题,其实就忽略了他们的用户群体。如果用户群体没有感受到我们的产品的本地化融合,你可能在某种层面上就已经失去了用户。

第二点,就是我们整个系统流程设计的结构融合。第三点可能就更多的是一个人文的融合,我们其实和印度的一些本地机构做了一些合作,不只是全部都是国内的人员,我们招聘了大量的印度本地的员工,因为只有他们才会了解更多的真实情况,我们才能去做一个真实的响应。

我还要讲的就是科技的赋能。一个全业务的流程,我觉得就是要去做科技融合,因为人的经验是有限的,机器可能会去把人的经验放大,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用科技去升维,再用科技去降维,人在中间做决策,我们内部会称之为一个商业增强决策。这样更能够去把控未来的风险的一个预见性。

我们经常说的一个词,就是守本归元。也是我刚刚提到的,真的不要去复制国内之前的一些习惯、模式。我觉得更多的是要去建一个联盟,抱团取暖,携手共进,这样才能去应对外部风险和内部风险。

周子赫:印度市场的坑,展开说的话已经说很久了,其实这些坑总体概括下来,我跟李总的态度是一样的,第一就是说一定要保持空杯心态,一定要做好本地化——这是一个在征战海外市场的时候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点,也是最容易让我们踩大坑的一个点。简单举个例子,印度的官方语言有三十多种,常用的除了英语之外的其他小语种,大概占到40%的使用人口的,还有六七种。所以对于我们甲方在展业的时候提出一个要求,就是需要在不同的地方去设职场,去吸纳这些小语种的员工。

在峰会的开场视频里,运通前CRO Ash提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点,就是two way communication。我们在国内做互金业务的时候,可能只投入了3%的注意力来做一些事情,但是在印度不一样,这些用户特别喜欢投诉,特别喜欢跟你沟通,你的沟通渠道不单单要有客服电话、邮箱,要有你在APP内的站内短信。

比如说,你的服务出现了什么问题,客户第一时间会给到你甚至你的上游反馈,因为印度的基础设施建设并不是那么健全,如果你是一个甲方,它没有办法给你提供支付服务、OCR验证服务提前的预警,这个时候,你跟客户之间的实时、有效的沟通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们在印度的员工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实际上是在做客服的工作,去不断收集、采纳客户返回的意见,再不断地优化、打磨我们的产品。

第三部分,就是在海外,刚才提到有一部分基础设施建设是相对比较健全的,比如说统一的身份验证系统,以及线上支付等等,但是有一点不容忽视的,是它的稳定性还有待考验。举个例子,我们过春节的时候,微信、淘宝守住了数以10亿计的流量,但是我们在海外的上游的服务提供商,还没有这么大的承载能力,有的时候甚至我们TPS加到500、加到1000,上游的服务就先崩掉了。

所以这个时候,要求我们做到的,是一定要在底层架构上有充分的容灾的考虑。比如说你的支付要多接几套,你的上游的各种验证类的服务要做到多端的路由,这些都是我们要在本地化的过程中不断去摸索并且夯实的基础设施建设。

徐涛:印度和非洲有很多类似的一个地方,包括产品一定要本地化。因为本地化的一些特色,是没办法照搬过去的。

在风控上,我们从2019年初就开始跟甲方合作,摸索适合当地的风控模型。我们更多地用前期调查的数据做基础的依据,然后不断地去用实盘数据来优化和改善我们的风控系统模型,以及对应的一些策略,包括疫情前后,我们所使用的风控策略,都有一定的改善和差异。

在当地,从我们的经验来说,可能本地的经验比原先的一些行业经验的积累更重要。

师兴平:看向未来,在现在的行业发展情况下,您觉得在您所在的地区,整个金融科技行业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机会?

周子赫:聊到金融科技的发展机会的话,印度市场在我们的认知里面,首先,它整体的经济发展趋势以及互联网的成熟度,基本上落后中国至少5-10年,在某些方面甚至要落后20年。所以在未来的这段时间里,在印度市场,你做保险、理财、信用卡,甚至是做内容,都有非常高的潜力的。为什么?因为现在基本是0。

当前,印度已经有一些相对比较成熟的业态,比如说本地做金融场景最多的,实际上是手机的分期,其次是当地最重要的,可能类比我们80年代的三大件,是摩托车的分期。在这些场景上,如果能够依托我们在国内互联网金融的一些经验,比如说机器学习的模型,以及在无监督的方式下,在保障数据服务提供方数据不出库的情况下,融合多种异业数据,解决在贷前、贷中以及贷后的整体数据效果这方面的技术壁垒,我们中国的从业者相比于印度,更具备经验上、技术上的优势。

李样:无论是在金融场景还是科技场景,其实是可以分开,包括组合的。周总刚才讲到很多场景,其实在印度那边是可以去做提前建设跟布局的,包括一些真正刚需的产品,我们是否去做一个科技金融的融合,把我们国内的一些经验给到印度那边去做一些实验?严师出高徒,在中国的环境里面,很多政策是非常严格的,这也迫使我们在某种层面上要去创新,这种创新,在国外市场可能还有非常大的一个发展空间。

徐涛:非洲整体来说是一个增量市场,所以它未来也有各种各样的机会。刚刚也提到了电商和外卖等这些生活服务类,它并不是没有,只是还没做起来。但等做起来之后,金融科技又可以服务这些的话,也会带来各种各样的机会。所以整体的非洲市场在支付、现金贷,甚至数字货币这一块,都会有一个比较大的、长远的发展的。

数字货币这里我也多说一下,比特币在非洲,尤其是尼日利亚,其实接受度是很高的。尼日利亚本地都有多家一个交易所,因为它流通效率高,交易成本很低,而且还能够实现跨境的结算。

前面我提到肯尼亚的时候,也提到肯尼亚的支付是它最大的一个运营商做的,它可以在本国市场占有率很高,但是在整个非洲的跨境支付上,它的一些弱势就体现出来了。所以数字货币在这一块,其实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弥补,甚至推动了当地的普惠金融的发展。这也是非洲那边金融科技的机会之一。

我们觉得非洲市场比较新,我们国内很多金融科技在应用端的产品应该说都是领先全球的,至少大部分是这样,所以我们降维地到非洲去看市场的话,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

师兴平:最后,对于对海外感兴趣的朋友,在座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或者有什么建议?

李样:说到建议,刚讲的本地化,包括科技怎么去融合互联网金融的业务,还有我们这种心态,其实都是非常重要的。

我觉得每个人碰到的问题,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样,但是大的坑,可能我们跟周总这边已经踩过了,其实我们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也非常欢迎有观望,想去出海的人,找到我们一起探讨。

徐涛:我补充一个数据,在整个金融行业,资本市场的资金的嗅觉是很灵敏的。近几年,风投资金进入非洲之后,大概有40%的资金流向了金融科技领域。 首先是作为一个金融科技的未来资本看好的补充。

其次,出海非洲的参与方式是很多的,并不一定要是自己去到那里,然后一步步地去摸索、去踩坑,你有可能走出来一条阳光大道,也有可能伤痕累累。资本雄厚的,可以通过资本的方式来参与;你也可以和在非洲有一些积累和经验的企业进行业务上、资金上的合作,或者是代运营。这些都是参与到非洲市场的好方式。

周子赫:我这边结合最近比较热的民间借贷司法保护上限15.4%,跟大家简单聊一下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去介入海外市场。

以我一个to B的服务提供商的信息而言,在2019年的前三个季度,我们主要的客户都来自之前在中国展业的老面孔,都是老朋友,但是在2019年的Q4到2020年的Q2,我们发现,我们的客户明显由之前的老面孔变成了新面孔,有做游戏的,有做支付的,这个还算产业上下游,甚至还有做房地产的,做电商的。结合这15.4%,可能会有一部分的资金、资本,会考虑向海外发展。

结合我们刚才聊的,一方面是一定要做好本地化,另外一方面,我借这个场合也着力跟大家强调,一定要合法、合规地去经营。最近印度禁用了59款中资背景的APP,印度这边最近和中国的摩擦,以及前一段时间的钱庄被查事件,都在一定程度上警示我们,在海外做业务的时候,第一,要做好本地化,保持好空杯心态,第二,一定要合法、合规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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